車子拐進了住的小區所在的街道，悉的水果店和便利店從車窗外掠過。
顧涼月知道這場談話必須在到達目的地之前結束，否則他會順勢提出“下次見面”，而需要在一切開始之前就把門關上。
“威廉先生，”用了他的名字，語氣比剛才更正式了幾分，“我知道你可能對我有一些好，或者說好奇。在婚禮上你特意等我，我很謝你的好意和今天的順風車。但我覺得有些事應該提前說清楚。”
威廉沒有打斷，車速平穩，目視前方，但握著方向盤的指節微微收了一些。
“我不太適合你，”顧涼月說，措辭委婉但意思毫不含糊，“我的工作質決定了我的生活節奏很不規律，經常飛來飛去，沒有太多時間和力經營一段關係。而且，說實話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”
“不是一個世界的人，”威廉重複了一遍的話，語氣淡淡的，聽不出緒，“這句話通常意味著‘你很好，但我不想跟你有任何關係’。”
“……你可以這麼理解。”顧涼月沒有否認。
車裡安靜了片刻。導航提示前方兩百米到達目的地，威廉打了轉向燈，把車緩緩停在小區門口的路邊。車子熄火之後，他沒有立刻解鎖車門，而是轉過頭來認真地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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