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來沒有被任何人這樣準確地描述過。就連宋翹，認識這麼久，也只是覺得格冷淡、不善表達，從來沒有及過那個最本的原因——因為本來就不屬於這裡。
電梯叮的一聲到了，走進去按下樓層，靠在不鏽鋼的轎廂壁上，從手包裡拿出那張名片。白的卡紙在電梯的白下顯得格外乾淨，用指尖輕輕彈了一下邊緣，紙片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統子”在意識海里喊了一聲，語氣不善，“你到底死哪兒去了？”
出乎意料的，這次居然有回應了。意識海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，然後是系統帶著醉意的、迷迷糊糊的聲音：“啊……涼月……我在……嗝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又喝酒了？”
“沒喝多……就一點點……那個任務件你見到了嗎？威廉·路德維希，路德維希家族第三代的獨子，國財團的繼承人之一，沈硯舟在商學院的同窗……我跟你說他那個份背景……嗝……資訊量太大了我讀取的時候差點宕機……”
顧涼月的眉頭越皺越。就知道，能讓沈硯舟當朋友的人，絕對不是什麼普通角。
“我需要做什麼？”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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