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檳，”他說，然後頓了頓，目在的名牌上輕輕劃過，“你推薦的。”
這是還給他的那句話。飛機上要乘務員推薦飲品的時候，標準話就是“先生需要什麼飲品？香檳還是果？”而他顯然在故意提這個茬，提醒——你看，我什麼都記得。
顧涼月面不改地倒了一杯香檳遞給他，作乾脆利落，沒有任何多餘的眼神流。威廉接過酒杯的時候指尖不小心過了的手背，溫熱而短暫，他的表依然無辜得無可挑剔。顧涼月收回手，推著車繼續往後走，整個過程行雲流水，好像他只是頭等艙裡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乘客。
但知道他不是。他本不是什麼普通乘客。
航程剩下的時間裡，威廉沒有按過一次服務鈴。他就安安靜靜地坐在座位上，偶爾敲鍵盤，偶爾翻書，偶爾端著那杯幾乎沒怎麼的香檳看窗外的雲海。
安靜得不像他。但每一次顧涼月從頭等艙的過道走過，都能覺到那道目落在上——不灼熱，不冒犯，但存在強得像一束追，無論在哪個角落都能被準地捕捉到。
保持著完的專業素養，全程沒有給他任何特殊待遇，甚至連眼神都吝於多給一個。但在備餐間倒咖啡的時候，的手穩如磐石，腦子卻在飛速運轉——他去黎幹什麼？這趟航班飛過無數次，從來沒有在乘客名單上見過他。這不可能是巧合。但如果不是巧合，難道他專程來坐的航班？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下去了。
太荒謬了。一個國財團的繼承人，忙到在飛機上都要理檔案的人，有什麼理由專程來追一個拒絕過他的空姐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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