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半夜什麼都沒發生，春華路安靜得像條死街，偶爾遠傳來喪低沉的嘶吼，風捲著碎紙片從路面刮過，趙剛守到十二點，李明接了第二班。
凌晨兩點，蘇鬱的知邊緣忽然捕捉到靜。
兩團橙紅的溫火焰，從春華路南端口方向過來，著牆，移得很慢。不是昨天資的那兩個，那兩人是西十二碼的鞋，腳步聲沉，這兩個人腳步更輕，型也更小。
人和孩子。
蘇鬱眉頭微皺，知鎖定過去，是白天三樓那個中年人和兒子，人拉著孩子的手，躬著腰沿牆疾走，走幾步就回頭看一眼，像是怕被什麼追上。
蘇鬱無聲無息地站起來，推開窗戶翻出去，落在樓下的遮篷上，再一個翻落到地面。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響。
在據點往外三十米的巷口截住了那個人。
人看見，整個人像被掉了力氣，一蹲在地上，把孩子摟在懷裡，低的聲音抖得厲害：“有人……有人在查你們，住在北邊五金店倉庫裡的。他們下午來問過我，我沒說，但他們還問了老陳那棟樓裡的人，有個男的扛不住，把你們的人數、據點位置、出去清理的時間全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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