倉庫裡安靜下來，火燒酒瓶的噼啪聲裡，九個人蹲在地上，手抱頭。
蘇鬱把刀往前送了送，刀鋒張德彪的結：“你的人昨天了我三包餅乾兩瓶水，今天計劃搬空我的據點，在我回來的路上設伏，我只問一遍，是你自己的主意，還是有人指使你？”
張德彪結滾，刀鋒劃出一道淺淺的痕。
“我自己的主意，”他梗著脖子，“世道了，誰拳頭大誰說了算，你拳頭大，我認栽。”
蘇鬱沒接話，目從他臉上移開，掃過蹲在地上的八個人。
“你們裡面，誰手打過那個打工的？”
沒人吭聲。
趙剛從牆角把那個被捆的年輕人扶起來，年輕人角的己經幹了，腫著眼看向蹲著的那群人，目落在兩個人上，一個絡腮鬍，一個板寸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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