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笑了。“我有什麼好畫的？”
“你好看。”
沈玉看著那兩個字，覺得那是見過的最的字。不是因為筆畫，是因為是凌玥寫的。凌玥說“你好看”，就覺得自己真的好看。不是因為信了，是因為信凌玥。凌玥不會騙。從來沒有。
“晚上想吃什麼？”沈玉問。
“你做主。”
“好。”
沈玉發了車，開往超市。要買三文魚、酸、洋甘、黑巧克力。要回家，給凌玥做飯。要和凌玥一起吃飯，一起洗碗，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影。要抱著凌玥，聽的呼吸，聞的味道，的溫度。要等凌玥睡著之後，拿出手機，查荷蘭的結婚流程。要把所有的細節都安排好——教堂、牧師、戒指、婚紗。要給凌玥一個完的婚禮，不是做給別人看，是做給凌玥看。你看，我等了你十年，不是為了一個“在一起”，是為了一個“一輩子”。你願意嗎？
凌玥當然會願意。沈玉知道。但還是要問。要跪下來，拿著戒指，看著凌玥的眼睛，問——“凌玥，你願意嫁給我嗎？”要聽到凌玥說“好”，一個字，和十年前一樣。但不一樣了。十年前的“嗯”是結束，是“我不想說了”。十年後的“好”是開始，是“我什麼都答應你”。沈玉要那個“好”。要把它刻在戒指上，刻在心裡，刻在們從此不再分離的生命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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