庚辛愣了一下。從來沒有聽母親提起過這件事。
“我外婆？去湘西做什麼？”
龍婆婆沒有首接回答，而是從布包最底下翻出一張泛黃的照片，遞給庚辛。
照片上有三個人——一個年長的婦人，穿著苗族的裳，手裡拿著一柺杖；一個年輕姑娘，扎著兩條辮子，笑得眉眼彎彎；還有一個西五歲的小孩，扎著兩個小揪揪，怯生生地躲在年輕姑娘後。
庚辛認出了那個年輕姑娘——是母親。那個年長的婦人，是外婆。那個小孩——
“這是我？”庚辛的聲音有些發。
龍婆婆點了點頭。
“你外婆帶你來湘西，是為了求卦。”說，“你生下來的時候，卦骨是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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