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6 章
他想要什麼，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？
程栩眉頭一皺，他心底裡並不願意告訴，自己是真心實意想讓當自己朋友——這句話太重了，重到一旦說出口，就等於把自己的肋親手遞到了手裡。
他對梁以的喜歡還沒到那種能褪去自尊的階段，那些藏在較量之下的愫，像是被在石頭底下的草芽，雖然活著，卻還沒長到能見的程度。
久久沒有得到回應的梁以再次皺起眉頭，眉眼間的不耐又濃了幾分。
直起，又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。因為沒怎麼用力，他分毫未挪，依舊目沈沈地盯著，那雙眼底浮現起諸多緒——像是在斟酌什麼，又像是在掩飾什麼。
“不說，就給我滾出去。”
再次對他下逐客令，眉宇間帶著毫不掩飾的煩悶，聲音也比方才冷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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