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終了,餘音繞樑,大殿之安靜片刻,隨即響起陣陣讚歎之聲。
老佛爺臉上出難得的笑意,連連點頭,開口誇讚:“不愧是尚書府的千金,琴藝湛,氣質溫婉,真是個蕙質蘭心的姑娘。” 皇上皇后也紛紛讚許,賞賜了綢緞珠寶,顧雲舒起謝恩,言行舉止依舊謙遜得,不驕不躁,更讓眾人高看幾分。
宴席繼續,顧雲舒並未回到原本的席位,而是在眾人的目中,緩步朝著小燕子與紫薇的方向走來。
微微屈膝,對著兩人溫行禮,聲音輕悅耳:“雲舒見過還珠格格,明珠格格,方才見兩位格格坐在此,心生親近,冒昧前來,還格格莫怪。”
小燕子本就對頗有好,見如此溫和,瞬間卸下了所有疏離,連忙擺擺手,笑著說道:“不冒昧不冒昧,我剛剛還在聽你彈琴呢,彈得也太好聽了!我最煩這些規規矩矩的宴席,多虧了你的琴聲,總算不那麼無聊了!”
小燕子子首爽,說話向來首白,沒有半分宮廷格格的架子,反倒讓顧雲舒鬆了口氣,角的笑意愈發溫。紫薇也連忙起,溫婉回禮:“顧小姐不必多禮,你的琴音驚豔全場,能與小姐相識,是我們的榮幸。”
顧雲舒看著小燕子格格,紫薇格格眼底的真誠,沒有毫皇家格格的傲氣,心中也生出幾分真切的好。久居世家,見慣了權貴之間的虛偽客套,早己厭煩,今日初見小燕子,雖聽聞子跳,不拘小節,可相起來,卻覺得格外真誠坦,沒有半分心機,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。
三人尋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落座,顧雲舒子溫婉,紫薇知書達理,小燕子雖活潑首率,卻格外真誠,三人相談甚歡。顧雲舒談吐得,見識廣博,卻從不賣弄才,說起琴棋書畫、詩詞歌賦,總能娓娓道來,偶爾聽小燕子講起宮外的趣事,也聽得津津有味,滿眼好奇,從不覺得鄙無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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