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有
“不——！”芮雲輕失聲低呼，即使知道這是過去，即使知道結局，心依然被狠狠攥，痛得無法呼吸。
即便不能改變，但還是想要抓住。
玖玖卻古怪地笑了一下，那笑容比哭還扭曲。“木梳桐當時，就站在那裡。一沒。沒有尖，沒有衝過去，甚至……沒有流淚。就那麼看著，看著南溪柒像一片羽，或者一片被撕碎的畫紙，飄了下去。”
“後來怎麼樣了？”芮雲輕幾乎不敢問，卻又必須問。
“後來？後來就是一片混。救護車，警察，封鎖現場，問詢。木梳桐作為最後目擊者之一，被反覆盤問。說了什麼？”
“好像什麼都說了，又好像什麼都沒說清楚。說那些人欺負南溪柒，說自己去阻止，撞到了頭，暈了一下，跑上來就看到……甚至說了南溪柒最後看了一眼，搖了搖頭。但是……”
玖玖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，那層冰殼似乎又加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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