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對視一秒，都懂對方的意思。我考上之前，他就說過，不管我去哪兒，他都會跟來。那時我不敢信，怕他一時衝，怕他後來後悔。但現在，我信了。
“你會來嗎？”我問。
“己經在辦手續了。”他說，“招工調令下週批，月底前能到北京。”
我嚨了下，沒說話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我面前，蹲下，視線與我平齊。“林晚星，我不是隻陪你考完試。我是要陪你一輩子。”
我沒，手放在膝上。
他說：“我知道你怕。怕我不夠堅定，怕我會走，怕你再一個人扛事。但這次不一樣。我己經決定了，不會再變。”
我還是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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