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燼醒來的時候，手先往枕頭下面。
紙條還在。他拿出來，開啟。最上面那張是昨天新寫的，字跡還新鮮。他按順序看了一遍——第一張，第二張，第三張，第西張，第五張，第六張，第七張。
我牧燼。
趙野是我唯一信的人。
三個月後他們要殺我。
他替我記著。
昨天學會了用繩結。
趙野說，每天提醒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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