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燼醒來的時候，窗外有鳥。他躺著沒，手先往枕頭下面。紙條還在。他掏出來，翻到第五十六張。“那隻邪祟還在想。但好像沒那麼重了。”他看了很久。一週了，那隻邪祟還在腦子裡，但確實沒那麼重了。以前是著的，現在是擱著的。他拿出炭筆，寫下第五十七張：
一週了。那隻邪祟還在，但沒那麼重了。
訓練課的人開始跟我說話。
還是不習慣。
疊好紙條塞回去，起穿服。去訓練場的路上，他走得不快不慢。天己經亮了，有人在跑步，有人在練刀，刀聲從場上傳過來，一下一下的。他現在不用加快了。訓練課己經了日常。
場地上站了十幾個人。教練還沒來，有人在聊天，有人在熱。牧燼走到角落，自己先練了一會兒。劈砍、刺擊、格擋，一遍一遍。作不算流暢，但比以前穩多了。
教練來了，讓大家分組對練。牧燼被分到一個阿禾的年對面。阿禾比他壯一圈，肩膀寬，手臂，握刀的姿勢很穩。第一招過來，很快。牧燼側擋住，退了一步。阿禾跟上，第二招，第三招，一刀接一刀，把他往邊緣。牧燼擋了十幾下，腳跟踩到場邊的線，再退就出去了。他沒退，接了一刀，刀差點手。阿禾的刀停在他面前。
“你反應真快。”阿禾著氣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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