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燼醒來的時候，窗外有鳥。他躺著沒，手先往枕頭下面。紙條還在。他掏出來，翻到第五十西張。“我不知道放的那個對不對。”他看了很久。兩天了，這句話還在。趙野沒問，陸鳴也沒問。只有他自己在想。他拿出炭筆，寫下第五十五張：
兩天了。還在想那隻邪祟。
趙野沒問，陸鳴也沒問。
只有我自己在想。
他疊好紙條塞回去，起穿服。去訓練場的路上，他走得很慢。天己經亮了，有人在跑步，有人在練刀，刀聲從場地上傳過來，一下一下的。他加快了腳步。
陸鳴己經在等了。看到牧燼，把木刀扔過來。牧燼接住，站到他對面。兩人對練了一會兒，刀聲很脆。陸鳴的刀快，但牧燼擋得住。不是靠力氣，是知道刀會落在哪。練了一會兒，陸鳴停下來，看著他。“你好像有心事。”
牧燼搖頭，刀劈下去的作頓了一下。陸鳴沒追問，繼續練。刀過來，他擋；再過來，再擋。作沒，但腦子裡還在想那隻小邪祟。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首在想。殺了兩隻，放了一隻。放的那隻，不是因為不該殺，是因為他可以選擇不殺。他以前沒有選擇。現在有了，他反而不習慣。
中午，兩人在食堂吃飯。陸鳴端著碗，說起自己的第一次任務。“那時候張得要命，刀都握反了，差點砍到自己。”他說著笑起來，牧燼沒笑，但聽著。陸鳴問他第一次任務怎麼樣，牧燼說：“還好。”陸鳴說：“趙野教的，肯定差不了。”牧燼低頭喝粥，碗端在手裡，停了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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