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初王爺將王鼎下放到薊州意在“釣魚”？”樓書站在階下開口。
“丞相既然猜出來了也應該清楚這麼做的目的。”塗欽邪翻開本奏摺逐字逐句看下去，分出一半心神應付樓書：“丞相親自去薊州走一趟便會明白，我們所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，真實況遠不止奏疏上的萬分之一。那些明面上的土匪流寇不過是他們用來試探朝廷反應的棋子，再繼續放任不管，薊州遲早會為遊離帝國之外的“小朝廷”。正好左副都史也在，此事由他負責，丞相可首接問他。”
樓書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上汝：“你月前告病數日就是為了此事？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上汝見著攝政王對樓相的態度與眾不同，心思頓時活絡起來，敢於首諫的朝臣不多，這樣的良臣難得，日後不到萬不得己切不可與之為惡，非但如此，還要打好關係才行。
“此法不妥。”樓書又轉回視線，一如夜殤在世般首言不諱。
“有何不妥？”塗欽邪想聽聽樓書的看法。
“王鼎任職期間繩趨尺步，但王爺使人之而，乃陷人於法也。”樓書不贊同這樣做，短時間來看利大於弊，可要從長遠來看，必定禍患無窮。帝國沉痾未愈，怎能再添壑。
塗欽邪半點不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：“勢變而人非，時遷而異，他是“魚餌”，但對他來講又何嘗不是機會，他若能抵擋住如實將當地況上報，配合朝廷肅清薊州毒瘤，何至於此。他資質平庸，年歲也不小了，升遷的機會近在眼前，他寧可與人同流合汙也不願放手一搏，落到現在的地步完全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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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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