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裕、劉宇、方程，還有那幾個他從廠區就開始帶著的小弟。
他們的臉上全是傷，有人眼眶烏青，有人角開裂，有人耳朵上缺了一塊，傷口己經結痂了，留下一個醜陋的、猩紅的疤痕。
他們瘦了很多，服空地掛在上，像是大了兩個碼。
看見關禹城，一群人立馬激起來。
“老大！”楊裕最先撲過來，蹲在他面前，手扶住他的肩膀。
他的手在發抖。
“你怎麼也——他們把你怎麼了？”
關禹城張了張，嚨乾得幾乎發不出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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