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嘯天從牆角後面衝出來，左手抓住那個人的領，把他按在牆上，右手拔出納甘左，槍口抵住他的下。
“你是誰？”林嘯天低聲問，聲音冷得像冰。
那個人的眼睛瞪得很大，張著，想說什麼但說不出來。
他的手在空中抓，在發抖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的聲音在發抖，“我是……我是記者……”
“記者？”
“對……記者……《大公報》的……我姓沈……沈靜安……”
林嘯天皺了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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