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門在後緩緩合上，殿又恢復了死寂。
多爾袞一個人坐在那裡，聽著殿外的風聲。
風聲嗚嗚的，像有人在哭。他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。
——他堂堂大清攝政王，被一個頭小子耍得團團轉？
如今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，只能靠寫文章罵人來挽回一點面。
可那又怎樣？文章罵得再兇，刀子沒握在自己手裡，有什麼用？
他睜開眼，著殿頂的藻井，目空。
藻井上的金龍張牙舞爪，栩栩如生，可他覺得那條龍跟他一樣，不過是困在方寸之間的囚徒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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