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工，您的意思是——孫主任的那些錢，不是直接貪汙的，是過這些境外殼公司走的？”
高瀾沒說是，也沒說不是。把資料夾推回去。“容老為什麼找你，現在明白了？”
陳懇搖頭。他是真的沒想明白。
他是容氏最底層的人，幹最雜的活，記最多的筆記。上面那麼多資歷深、關係、在容氏幹了十幾年的主任，容鎮山為什麼不選他們？
“因為你乾淨。”
陳懇愣住了。
“孫主任在容氏二十三年。”高瀾的聲音不大，“二十三年，經手過多人、多專案、多錢，你數得清嗎？這裡面有多人跟他有過集、拿過好、幫他辦過事——你數得清嗎？容老也數不清。但有一件事容鎮山很容易看到。”看著陳懇，“就是你跟這些人，沒什麼集。”
陳懇的了一下，沒說出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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