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在視野裡一點一點地放大，銀白的金屬表面從模糊變得清晰，清晰到能看見蒙皮上鉚釘的排列，能看見流暢的弧線。
高瀾的腳步沒有停，傅徵走在前面半步。
走到機翼下方的時候，他轉過，看著。晨從他後湧過來，把他的臉藏在影裡，看不清表。
“在這等我。”他說。
隨後他上了強五，點亮了駕駛艙。
他帶上了頭盔，做著儀表盤檢查，手在，訊號在調，引數在對準，麥克風在說話。
地勤人員搬來梯子，高瀾爬上去，坐進後座。
座艙比殲-6的小，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，近到能聞到他上那淡淡的菸草味。繫好安全帶，戴上通訊耳機，手指從座艙邊緣的金屬上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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