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寫就是傍晚。
高瀾從五樓下來的時候，走廊裡的聲控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。手裡拿著筆記本，步子不快不慢，和每天一樣。
路過三樓的時候，停下來，拐進了東院。
裝置區的門半開著。裡面的燈全亮了，白晃晃的，照得每一個角落都清清楚楚。
林敏之站在控制檯前，面前是一排閃爍的螢幕，綠的字元一行一行地往上滾。
高瀾走進去，在控制檯旁邊站定，低頭看著螢幕。
新系統已經覆蓋了大半，進度條走到百分之六十多，每一步都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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