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瀾回到辦公室時，空氣裡都是溼的，像一塊浸了水的棉布裹在皮上，悶得讓人不過氣。
將那沓俄文信件往桌上一放，拉開屜，從最底下取出了那份資料夾。
牛皮紙的，邊角已經磨得有些發白。
封面上沒有寫字，乾乾淨淨的，但高瀾知道里面裝著什麼。
開啟檔案袋，將裡面的紙一張一張地出來。墨香從紙頁間逸出來，淡淡的，是他常用的那種墨水。
鋼筆留下的印跡在紙上，乾淨，有力。
拿出了那張“未來戰略部署”，目從上面掃過。
落在那一行小字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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