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夫人穿著一件素面的深褐長袍，頭髮也沒有梳髻，只鬆鬆地攏在腦後。面容清減了許多，顴骨凸出，眼窩凹陷，眼下的青黑濃得化不開。足不過數日，整個人像被去了一層氣神，老了好幾歲。
一進書房便跪了下去，額頭著冰冷的磚面，肩膀劇烈地抖。
“王爺。”的聲音沙啞而破碎，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才發出聲來，“妾有罪。妾願意全盤代。”
慕容雪坐在書案後，面沉靜，沒有說話。林逸塵立在側，目落在周夫人上，不聲。
“說吧。”慕容雪終於開口，聲音聽不出緒。
周夫人抬起頭，眼眶紅腫，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。的哆嗦著，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“妾……妾是被人威利，才做了這些事。二十年前，有人找到妾，說只要妾替他們做事，就給妾銀子，讓妾在王府裡過上好日子。妾一時糊塗，就答應了。”
說著，又開始磕頭，額頭一下一下撞在磚面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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