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後背抵著椅背，的下來，他無可退。他的左臂還被的手指按在桌面上，的右手撐在他後的椅背上，的臉就在他的頸側。能聞到他上淡淡的藥香，他能覺到的呼吸落在他鎖骨上方的皮上，一下，一下，像羽在搔。
“白……”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。
“雨棠。”打斷他，過他的耳垂。不是親，只是過，但那一瞬間的讓他的脊背像被雷劈過一樣繃首了。“我雨棠。”
的從他耳廓到耳後。那裡有一小塊皮，薄得能看見青的管。的就停在那裡，沒有離開，也沒有落下，保持著那個若即若離的距離。撥出的氣息落在那塊皮上，溫熱溼，像南方梅雨季的夜風。
“你知道我為什麼跟了你這麼多天，一句話都沒說嗎？”的聲音從他耳後傳來，悶悶的，帶著一從未有過的，“因為我怕一開口，就會忍不住。”
的右手從他椅背上收回來，指尖劃過他的後頸。那裡的皮被領遮著，的手探進去，指腹過他的頸椎骨節。一節，兩節，三節。數得很慢，像在數一柄劍上有幾道槽。
“忍不住什麼？”他的聲音發。
沒有回答。的終於落了下來，落在他耳後那一小塊皮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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