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剛到，借調期滿的事就正式提上了日程。
趙明遠把小魚到辦公室，說了一件事：區委辦打算正式向組織部門打報告，把小魚的編制從街道辦調到區委辦。
“程式上是借調轉正式調，需要走考察和公示流程。”趙明遠說，“公示期是五個工作日，如果沒有問題，就會正式啟調手續。”
小魚點了點頭，問：“街道辦那邊呢？”
“區委辦己經跟街道辦通過了。”趙明遠說，“周海洋一開始不同意，但李區長那邊做了工作，最後還是同意了。”
小魚沒說話。
他心裡其實早就有預了。從他在全區大會發言那次開始，從書記說“思路不錯”開始，從他的名字開始在區流傳開始，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。不是他不想回，是這個系統不會讓他回去。他再強也是個科員，而區委辦需要的是一個能寫材料的人，街道辦需要的是一個能寫材料的人——這兩個需求疊加在一起，他的去向就定了。
他想，這就是制的規則。個人意志在組織需求面前，往往不值一提。你以為自己有選擇，其實你只有被選擇的份。但有時候被選擇也是一種幸運——至說明你有被選中的價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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