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異議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老吳說，“從今天起，你就是區委辦的人了。”
小魚“嗯”了一聲，沒說話。
他站在窗邊，看著外面的夜景。區政府大院的燈都亮了，路燈排一排，一首延到遠。他在這個地方待了快一年了，每天從這條路走過，從沒覺得這條路有什麼特別。現在他忽然覺得，這條路好像變短了，又好像變長了。
“吳叔，”他忽然說，“謝謝您。”
“謝什麼？”
“謝您這些年的指點。”小魚說，“從街道辦到現在，您教了我很多東西。”
老吳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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