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裡的空氣安靜了幾秒。
蘇清荷先開口：“你能看到什麼？”
秦墨言猶豫了一下。他不確定該不該告訴一個陌生人自己的秘。但眼前這個年輕子眼中閃爍的芒，不像是獵奇或懷疑，而是一種他很在別人眼中看到的東西——真正的求知慾。
“數字。”他說，“我能看到各種數字。你的心率、、溫……還有你的能量流。”
蘇清荷沒有嘲笑他。反而往前探了探子：“能量是怎麼流的？你能描述一下嗎？”
秦墨言閉上眼，重新開啟那個“開關”。他決定把這個能力做“資料之眼”——雖然嚴格來說，這雙眼睛看到的不只是資料，而是整個世界的底層程式碼。
蘇清荷的能量網路清晰地浮現在腦海裡。那是一幅複雜而的圖案，能量沿著特定的路徑週而復始地運轉，形一個完的迴圈。從腹部到口，從口到頭頂，再從後背迴歸原點——每一條路徑都清晰可見，每一個節點都明明白白。
“從你小腹的位置開始，有一能量向上走，經過口中線，到嚨，再到頭頂。然後從後背向下，經過腰部，回到起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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