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跟著一張照片——孫亦瑤靠在病床上,臉已見紅潤,對著鏡頭微笑。顧延年的半邊子鏡,正細心為掖著被角。
藺小云盯著那條資訊,看了很久。
然後,低下頭,肩膀開始輕微地抖。
起初是抑的、破碎的氣音,接著變空的、斷續的笑,最後,那笑聲扭曲再也無法抑制的痛哭。
蜷在冰冷的地上,指甲深深摳進掌心,滲出。
後悔了。
後悔當初遇上他。
藺小云理完父親的後事,直接去了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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