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護士說，”藺小云慢慢走近，“的時候，你進去過。”
病房裡的空氣驟然凝固。
孫亦瑤臉上的偽裝一點點剝落，最後剩下的是毫不掩飾的嘲弄和得意。
“是啊，”輕飄飄地說，“我是去看了看那個老東西。”
藺小云的手在側攥，指節泛白。
“我跟他說，”孫亦瑤慢悠悠地繼續，“他兒就是個蠢貨。辛苦為延年哥創辦了公司，最後便宜了我。”
“坐了五年牢，出來連個工作都找不到，還得靠前夫施捨。我說，你兒這輩子最大的就，就是給我當了十年的包——哦，現在連爹也了我的包。”
笑著，眼睛彎月牙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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