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尺五高，木頭本，立在河邊，跟旁邊那堆爛木頭一比，好看得不像話。
趙鐵柱站在水車旁邊，仰著頭看著，臉上的表像是在看自己家孩子。
老劉頭蹲下來，檢查了最後一個介面，點了點頭。
“行了。放水。”
蘇遠走到上游，把堵在進水口的石頭搬開。河水湧進來，衝過水槽，打在水斗上。
水斗滿了，往下沉。下一個水斗接著接水，也滿了，也往下沉。一個接一個，水車開始轉了。
起初很慢，嘎吱嘎吱響，像是在試探。轉了一圈，兩圈，三圈。越轉越快，嘎吱聲變了嗡嗡聲，水斗裡的水倒進高的木槽裡，順著木槽流進地裡。
水流進乾裂的土地，發出滋滋的聲音，像是在喝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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