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遠看著他。王順的眼眶紅了，但沒哭。他低下頭，看著手裡的碗，碗是空的，還沒盛粥。“媽的。”他罵了一聲，不說話了。
阿蓮盛了粥，遞給他。他接過來，呼嚕呼嚕地喝，喝完了，把碗放下，站起來，走了。蘇遠看著他的背影，消失在黑暗中。他轉回來，看著火堆。火苗一跳一跳的，映在他臉上。
趙青禾走過來，在他旁邊坐下，手裡也端著一碗粥，喝得不快不慢。“明天，修房子。”說。
蘇遠點頭。
“修完了，練兵。”
蘇遠點頭。
趙青禾看著他。“你除了點頭，還會不會說別的？”
蘇遠愣了一下。這話他今天剛問過韓信。他看著趙青禾，趙青禾也看著他。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，蘇遠角了一下。“會。但你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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