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遠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那怎麼辦？”
韓信看著他。“招。接著招。人能多一個是一個。”
蘇遠點頭。他站起來，走了出去。走到鎮子口，看著東邊的天。天是藍的，雲是白的，什麼都沒有。但他知道，明年，會有東西來。不是雲，是人。他得準備好。
晚上，蘇遠坐在火堆邊上，端著碗喝粥。粥是新米煮的，稠稠的，香香的。旁邊坐著韓信，也端著碗，喝得不快不慢。王順蹲在旁邊，手裡拿著那塊木板，在寫字。他寫了“趙大疤”三個字，又寫了“巡邏”兩個字。寫完了，看了看，把“巡邏”兩個字描了一遍。
“今天，趙大疤又收了五個。”王順說。
蘇遠點頭。“收了多了？”
王順想了想。“四十三個。加上原來的，八十多個了。”
蘇遠沒說話。他看著火堆，想起趙大疤蹲在山裡，看著那些散兵，問一句“想吃飯嗎？”想吃的跟他走。四十三個，沒有一個留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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