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任
“前任”這個詞，在死寂的長廊裡迴盪，撞在兩側高聳的掛畫上，又被和的吸音材質吞沒，只剩下餘音在陳燼的腦海中嗡嗡作響。
他站在那裡，看著葉歌。葉歌也看著他，那雙冰湖般的眼睛裡，之前的平靜被一種更深沈、更覆雜的底取代，裡面沈澱著陳燼暫時無法完全解讀的東西——或許是責任，或許是審視，又或者是一極淡的、同病相憐的疲憊。
“前任……什麼？”陳燼的聲音很乾。他想到了很多可能，但每一種都顯得不夠確切，或者，過於驚人。
葉歌沒有立刻回答。低下頭，再次看了一眼地板上那個幾乎消失的符號痕跡，然後抬起頭，目投向長廊深，那個傳來更清晰“共鳴”的方向。
“我們邊走邊說。”邁開步子，銀灰的靴跟再次敲響木地板，但這一次，的步伐裡帶上了一種明確的目的，“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。‘原料洩’會發清理協議，雖然暫時被我制了，但系統的注意力已經投注過來。我們必須在你哥哥留下的‘’失效前，趕到那裡。”
陳燼跟上的腳步。兩人並肩而行，腳步聲在空曠的長廊裡織。兩側的緒標本畫作無聲地凝視著他們。
“陳烽，”葉歌開口，聲音平穩，像在陳述一份技報告，“在你所知的份之外，還有另一個。他是‘閾界’早期核心架構的參與者之一，更準確地說，是‘敘事共鳴’專案的初始研究員和倫理監督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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