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是理上的盡頭。而是一個空間的“褶皺”,一個邏輯的“斷點”。
在昏暗的線中,他看到了。前方的牆壁……消失了。或者說,融化、扭曲了一個不斷緩慢旋轉的、暗紅的漩渦。漩渦不大,直徑不到兩米,邊緣模糊不定,部是深不見底的黑暗,但在黑暗深,又似乎有無數細微的、變幻不定的點在閃爍,像破碎的星辰,又像散落的記憶殘片。
漩渦的中心,散發出最強烈的、陳烽的“神印記”,與鏽斑共鳴著,發出無聲的召喚。
這就是介面。一個被“錯誤故事”和混緒包裹、藏起來的後門。
陳燼在漩渦前停下。強大的吸力從漩渦中傳來,夾雜著無數混緒的尖嘯,試圖撕扯他的意識。他深吸一口氣,努力穩固心神,然後將全部意識沈口的偽書,沈那塊滾燙的鏽斑。
他不再抵抗鏽斑,反而主“擁抱”它,引導著其中屬於《鏽搖籃曲》副本的、與陳烽同源的氣息,向外釋放。
暗紅的鏽斑,芒微漲。
旋轉的漩渦似乎應到了這同源的氣息,微微一滯,隨即,旋轉的速度開始放緩。漩渦中心那些閃爍的點,有一部分開始朝著中心匯聚,逐漸勾勒出一個模糊的、門的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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