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定方自己迫皇帝，給自己定下謀反的罪名，再讓皇帝下令抄家滅門？這簡直是天方夜譚，荒謬至極！他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與無法理解。
“朕知道你覺得難以置信，匪夷所思！”皇帝的目依舊平靜地看著他，帶著一種敘述事實的坦然，“但這就是事實，事到如今，朕沒必要騙你！”
凌川只覺腦海中一片混，彷彿有無數線頭糾纏在一起，理不清，扯不斷。
在此之前，他做過無數種猜測，構想過各種謀與背叛，卻唯獨沒有想過，真相竟會如此顛覆認知。
即便皇帝說得如此肯定，眼神也一片赤誠，他依舊覺得不可思議，難以接。他的大腦飛速運轉，試圖找出這驚人話語背後的邏輯。
“你若想知道其中緣由，朕可以把真相告訴你！”皇帝看著他說道，語氣平和，卻帶著千鈞之重。
這真相背後，顯然藏著更深的秘與犧牲。
凌川需要時間消化這驚人的資訊，他穩了穩心神，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：“陛下，容臣緩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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