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聽著，心裡越來越失。說來說去，都是猜測，沒有一點實錘。
吹空調是腐敗？兒子生意大就是開後門？這些拿到檯面上，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。他要的是證據，是線索，是能開啟局面的突破口，不是這些捕風捉影的東西。
陳岩石在漢東政法系統幹了一輩子，副檢察長，雖然級別不高，但接的人和事不。趙立春當省委書記這些年，漢東發生了多事？趙瑞龍在京州橫行了多年？陳岩石就算沒有親眼看到，也一定聽到過。可他就說這些？沙瑞金不信，陳岩石一定藏了什麼。
眼見陳岩石絮絮叨叨的，一點不肯說正題，沙瑞金也知道，自己今天可能是白對陳岩石抱有期了。這個老頭子，要麼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，要麼是知道什麼但不願意說。不管是哪種況，他都不可能從陳岩石這裡得到想要的東西了。
沙瑞金轉移了話題，問起了陳海的況。
提到兒子，陳岩石的表明顯和了許多。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然後放下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豪，也有幾分心疼：“小海這孩子，工作倒是順利的，就是個人問題讓人心。他妻子走得早，就留下一個孩子，這些年他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的，我看著都心疼。前幾天我還跟他說，讓他再找一個，他不聽，說孩子還小，等大一點再說。”
他嘆了口氣，又說：“當年要是他聽我的，去追方寧，現在說不定也進京了。方寧那孩子，聰明，懂事，家世也好。可陳海就是不聽，說什麼門第懸殊，配不上人家。現在好了，人家嫁給了別人，他一個人帶著孩子過，我這當父親的，心裡能好嗎？”
沙瑞金心裡一，問：“方寧？是方青雲方老的兒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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