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比...”方青雲把後半句嚥了回去。安安正仰著小臉看父母，琥珀的眼睛像沙漠裡的清泉般清澈。
沙暴來臨前的黃昏，方青雲帶著兒子登上使館屋頂。狂風捲著紅沙掠過城市，努瓦克肖特在漫天塵霧中若若現。
“為什麼沙子會飛？”安安裹著阿拉伯頭巾，聲音悶在圍巾裡。
“因為風想帶它們去看世界。”方青雲把兒子護在懷裡，“就像我們離開京城那樣。”
“我想了。”孩子突然說。
方青雲心頭一。這孩子來的時候只有一歲半，卻還能記得照顧他一年多的。
“等沙暴過去，爸爸帶你去市場買椰棗。”方青雲轉移話題，“你不是最喜歡包著核桃的那種嗎？”
“要十個！”安安出兩隻小手，每手指都張得開開的，然後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，“Please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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