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出機場，沿著高速開往市區。窗外的風景飛速後退，田野、村莊、廠房、高樓。侯亮平看著這些，心裡忽然湧起一種悉的覺。京州，他來過很多次。上學的時候來過，工作之後也來過。但這一次不一樣。這一次，他是來上戰場的。
陳海開著車，隨口問：“小艾和孩子都好吧？”
“都好。”侯亮平收回目，“你呢？小皮球呢？”
陳海搖搖頭：“沒在家。我這下班時間不固定，他跟著我，吃飯都問題。平時都去他爺爺家，週末再接回來。”
侯亮平點點頭，忽然問：“陳叔叔還好吧？”
陳海笑了笑：“還行，就是閒不住。退了休還整天管閒事，前幾天大風廠的事你也聽說了吧？老爺子大半夜跑過去調解，攔都攔不住。”
侯亮平心中一，藉機問：“對了，陳叔叔和沙瑞金書記到底是什麼關係？我聽說……”
陳海沒有瞞。他一邊開車，一邊把那段往事說了出來，陳岩石的老班長沙振江犧牲，幾個老戰友給老班長過繼了沙瑞金這個同村的孤兒，資助他上學，把他養大人。侯亮平聽完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：“陳叔叔有這種關係，你倒是可以借把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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