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京州的天空灰濛濛的，陳海開車到氣象局宿舍樓下的時候，侯亮平己經站在門口等著了。
陳海停下車，按了一下喇叭，侯亮平抬起頭看了他一眼，拖著行李箱走過來，開啟車門坐了進去。
車子駛出市區，上了機場高速。車窗外的景從高樓大廈變了開闊的田野，電線杆和行道樹飛快地向後退去，遠的天際線在晨霧中模糊不清。
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，車裡安靜極了，只有發機低沉的嗡嗡聲和胎路面的沙沙聲。侯亮平靠在座椅上，著窗外，一言不發。陳海握著方向盤，目首視前方，也沒有說話。
他不知道該說什麼，安的話說了太多，侯亮平不聽，他自己也說不出口。不說又覺得不對勁，就這麼沉默著，反倒是兩個人之間最自然的狀態。
車子到了機場，陳海把車停進車位，侯亮平推開車門下了車，從後備箱裡提出那個舊行李箱。陳海站在他旁邊，雙手在口袋裡，侯亮平拖著行李箱走了兩步，停下來，轉過看著陳海，出手，和陳海握了握。
侯亮平出手，和陳海握了握：“陳海，多謝你這一年來的照顧。”
陳海嘆了口氣，用力握了握他的手：“亮平，你照顧好自己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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