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黑塔(人偶)那番緒激烈卻戛然而止的發後,辦公室出現了短暫的寂靜。
螺咕姆似乎並未到太大影響,他優雅地調整了一下站姿,繼續用那平和而富有邏輯的電子音說道:
“我欣賞知識如星河般奔流不息的壯麗景象,黑塔。但我無法認可,一個本應探索無限可能的研究專案,逐漸固化待辦事項列表上一份永續的‘合約’。”
他的電子眼溫和地注視著黑塔人偶離去的方向,彷彿能穿牆壁看到那位天才本的思緒。
“黑塔,請誠實地思考:‘模擬宇宙’迄今為止,它究竟帶給了你多驚喜?而反過來,它又給予了你多失?兩者的比例,是否正在向一個危險的臨界點?”
“模擬宇宙從不會讓它偉大的創造者失,”
遊在明確“站隊”後,立刻用他那恢復為人類語調、但依舊平穩的聲音接話,替黑塔表明態度。
同時,他那龐大的智械軀開始從邊緣泛起淡淡的金粒,如同資料流般緩緩消散,這代表著他不再以純粹的智械邏輯份參與對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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