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,只剩下遊和螺咕姆。空氣中的“火藥味”似乎還未完全散去,但多了一種心照不宣的微妙氛圍。
遊走到螺咕姆面前,臉上適當地出一困與關切,扮演著一位剛剛目睹好友爭執、不明就裡的旁觀者:“到底發生什麼了?你們的矛盾……己經到了這種地步?”
見遊如此默契地配合,螺咕姆便順著這個“劇本”繼續下去,他微微欠,姿態依舊無可挑剔:
“抱歉,遊先生,讓您見笑了。此事因我而起,是我單方面向黑塔提出了終止學合作的意願。請您不要誤會,我對黑塔士本人以及‘模擬宇宙’專案本並無任何輕視或否定。模擬宇宙是一項面向宇宙終極奧秘的宏偉實驗,黑塔更是一位毋庸置疑的絕世天才。”
他略微停頓,彷彿在整理邏輯詞句:“但我們在研究的終極目標與實現路徑上,產生了一些……本的分歧。分歧往往催生偏執,而偏執,正如古老的典籍所言,有時會阻礙純淨知識的形與匯。因此,我不得不理自問:是否應該停止這場似乎己經開始背離最初純粹探索初心的合作?上,我由衷地願意相信黑塔。但客觀上:我必須立刻執行。”
“你當著我的面這麼說,真的好嗎?”
遊笑了笑,語氣帶著一打趣:“別忘了,我剛才可是明確站在‘反對’的那一方,算是黑塔的盟友呢。”
“不,遊先生。正因如此,我更要向您解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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