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片房子是哪年建的？住的都是什麼單位的人？房租多錢？
為什麼這裡拆遷停了？那個工廠的煙囪對旁邊居民影響大不大？
老陳知道的就答，不知道的，高育良就默默記下。
晚上回到招待所的臨時住，高育良將白天的所見所聞，分門別類地記錄在筆記本上，並結合閱讀的檔案資料進行思考。
燈常常亮到深夜，他發現的問題越來越多，也越來越。
住房短缺是表象，背後是僵化的福利分房制度與快速城市化、人口膨脹之間的深刻矛盾；
土地資源浪費與城市建設資金匱乏並存，子在於土地無償、無限期使用的計劃模式；
國企活力不足，負擔沉重，與承包制下的短期行為和稅收、利潤、還貸關係混首接相關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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