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一個形佝僂、披著破爛皮、臉上皺紋如同乾涸河床、頭頂生著一對暗黃彎曲羊角的老者，拄著一白骨柺杖，慢吞吞地從一半塌的石屋後轉了出來。
他看起來年歲極大，氣息卻深不可測，渾濁的眼眸掃過姜帥一行人，尤其是在雙憂上停留了一瞬，隨即又恢復了那副行將就木的模樣。
“新來的？”老者的聲音嘶啞乾，如同兩塊糙石，“也是為了古墟里的‘好東西’？”
“前輩有禮。”姜帥上前一步，不卑不地拱了拱手，“我等確為探求古墟機緣而來，初來乍到，不知此地規矩，還前輩指點。”
老者嘿嘿低笑兩聲，出殘缺的黃牙：“規矩？這破地方哪有什麼規矩，拳頭大就是規矩。不過嘛……看你們幾個娃娃……老頭子我活夠了，也打不了，倒是可以跟你們說點沒用的。”
他用柺杖指了指古城深，那更靠近古墟核心的方向：“看見那些還亮著、有人影晃盪的地方沒？都是最近一年半載才又熱鬧起來的。有些是妖族的小崽子，想來找找有沒有契合的先祖脈，運氣覺醒或強化。有些是你們人族宗門的探子，想撿點上古材料或者巧撞個大運。還有些……哼，鬼鬼祟祟，不知圖謀什麼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再次掃過雙憂，這次帶著一意味難明的神：“你們上，有朱厭和騰蛇的臭味……雖然淡，還有點雜，但老頭子我鼻子靈。是想去‘脈祖地’？”
雙憂同時一震，張地看向姜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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