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度深吸一口氣，對姜帥道：“他提到‘萬祭壇’和底下的‘東西’。我需要就地起一卦，線索是否真在祭壇之下，還有那‘能量躁’究竟是何緣由，與我們此行吉凶關聯多大。”
他尋了一相對僻靜、地面平整的殘垣角落，盤膝坐下。這一次，他沒有拿出任何輔助道，只是閉上了雙眼。恢復明的雙目雖閉，但神識與卦力卻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，與周圍環境、與冥冥中的天機相連。
他“看”到的，不再是模糊的虛影。古墟上空那混狂暴的能量流，在他知中呈現出清晰的彩與軌跡；腳下大地深那的脈，彷彿有了節奏；甚至空氣中飄散的、來自無數上古生靈的殘留意念碎片，都變得可以捕捉和分析。
然而，看得越清，到的混與力也越大。萬古墟本就是一片被打破的、凝固的時空，天機在這裡支離破碎，又被各種強大的殘留意志扭曲。強行梳理、推演，如同在驚濤駭浪中尋找一特定的針。
丰度的臉迅速變得蒼白，額角青筋跳，細的汗珠滲出。但他沒有停止，手指在膝上急速而無規律地，勾勒出外人無法理解的卦象軌跡。
片刻後，他猛地睜開眼，孔深彷彿有破碎的星辰景象一閃而過。
“噗——”一口口鮮噴出，染紅了他前的地面。
“丰度！”柳雨薇急忙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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