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林硯接過咖啡，喝了一口，“天樞系統繼續監控。張寒不是王春，他不會等。他會跑。我們要在他跑掉之前，抓住他。”
趙剛點了點頭。“好。我等你的訊息。”
林硯轉走向停在路邊的車。他想起“博士”在日記裡寫的那句話“大寒是我最後一張牌。他的價值，超過其他所有人。”他想起張寒在荷蘭埃因霍溫的公寓裡，坐在書桌前，看著學期刊，手指在桌面上敲著SOS。他想起他的父母在濱海市，每天調整臺上的花盆位置，等著兒子回來。他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，只知道兒子讓他們這樣做。他們以為兒子在做學研究，以為這些花盆的位置是某種“實驗”。他們不知道，他們在傳遞報，在為間諜組織工作。
“組長，張寒的父母是無辜的嗎？”蘇晴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。
林硯沉默了一下。“他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他們是無知的幫兇。無知不能為罪的理由，但可以為從輕理的依據。他們會面臨法律的審判，但不會是重罪。他們的兒子，才是我們要抓的人。張寒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他知道自己竊取的是國家機，知道自己在為誰工作，知道自己沒有回頭路。他是‘博士’最得意的學生，也是‘影子’組織最核心的資產。抓了他，‘博士’在歐洲的網路就徹底斷了。”
王春和孫德明落網後的第二天，濱海市國安局三局的會議室裡，林硯召開了一次特別的案分析會。這不是普通的案件覆盤，而是一次關於“影子”組織源的深度剖析。參加會議的有趙剛、蘇晴、王浩，還有在測試使用中的李然；都參與過事項；但瞭解程度不夠；以及從京城專程趕來的國安部技局總工程師錢建國。錢建國五十多歲，頭髮花白，戴著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鏡，面容清瘦，手指細長，一看就是常年敲鍵盤的人。他的手裡拿著一個銀的金屬箱子，箱子上印著國徽和“絕”字樣。
“同志們，這位是國安部技局的總工程師錢建國同志。”林硯站在白板前，向組員們介紹，“錢工是天樞系統的總設計師。今天他來，是為了給我們解答一個疑問天樞系統到底是什麼？它從哪兒來？它為什麼能幫我們找到‘小雪’、‘立春’、‘大寒等等’？”
錢建國把金屬箱子放在桌上，開啟，裡面是一臺筆記型電腦和幾份厚厚的檔案。他環顧了一下會議室裡的每一個人，目在林硯上多停留了一秒。然後他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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