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在花園路一百二十三號對面的一棟居民樓裡，租了一個六樓的房間。房間不大，但窗戶正對著張寒父母家的臺。架設了一臺高倍長焦攝像機和一套定向監聽裝置。
攝像機是軍工級的產品，鏡頭可以在零照度環境下工作，能夠捕捉到西百米外一張報紙上的標題。監聽裝置是定向的，可以隔著雙層玻璃捕捉到房間的聲音，靈敏度調到最高，連翻書的聲音都能聽到。己經在觀察點裡蹲守了三天，每天從清晨六點到晚上十點，眼睛幾乎沒有離開過那扇窗戶。
但這一次，沒有看到仙人掌。張寒父母家的臺上沒有仙人掌，只有幾盆普通的綠蘿和吊蘭，長得很茂盛，藤蔓垂到了臺外面，在風中輕輕搖擺。
蘇晴按下對講機，聲音裡帶著一疑：“組長，張寒父母家的臺上沒有仙人掌。只有綠蘿和吊蘭。我們的判斷可能出錯了。‘博士’的訊號系統不是統一的。不同的人，用不同的植，不同的編碼。”
林硯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，沉穩而冷靜：“不是出錯了。
是‘博士’升級了。仙人掌是‘老吳’和孫德明那一代的訊號。張寒是‘博士’最得意的學生，‘博士’教他的東西，一定是最新的、最蔽的。綠蘿和吊蘭的位置變化，可能就是他們的訊號方式。
記錄每一天的位置變化，找出規律。天樞系統的‘獵戶座’模組己經在分析了。‘媧’模組在補全缺失的資訊。‘燧人’引擎在追蹤張寒的資金流向。我們需要耐心。”
蘇晴點了點頭，繼續盯著那幾盆綠蘿和吊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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