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組長，張寒的父母是無辜的嗎？”蘇晴的聲音很輕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林硯的聲音傳來：“他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他們是無知的幫兇。無知不能為罪的理由，但可以為從輕理的依據。
他們會面臨法律的審判，但不會是重罪。他們的兒子，才是我們要抓的人。張寒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他知道自己竊取的是國家機，知道自己在為誰工作，知道自己沒有回頭路。
他是‘博士’最得意的學生，也是‘影子’組織最核心的資產。抓了他，‘博士’在歐洲的網路就徹底斷了。”
蘇晴沒有再問。繼續盯著那兩盆植，記錄著每一次位置變化。第七天，綠蘿在右邊，吊蘭在右邊。這是“危險”和“行”的組合。張寒的父母在告訴兒子危險，快行。蘇晴按下對講機，聲音急促：“組長，綠蘿和吊蘭都到了右邊。‘危險’和‘行’。他們收到了什麼訊息？他們在告訴張寒什麼？”
林硯的聲音沉穩：“他們在告訴張寒‘博士’出事了，快跑。但他們不知道，張寒己經訂了機票。他不會跑，他會回來。他的父母在等他，他不能讓他們失。我們等他。”
與此同時，在荷蘭埃因霍溫，張寒站在臺上，看著窗外的城市。他的手機剛剛收到一條加簡訊，是父親發來的。簡訊的容只有兩個字“危險。”他知道父親在說什麼。
他在提醒他不要回來。但他己經訂了機票。他不能讓他們失。他必須回來。他要見他們最後一面，告訴他們真相，然後去自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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