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第194章：調查風雲
調查組進駐一個月，林凡的辦學專案像被冰封的河面——表面平靜，下面全是暗流。
封條撕掉的那天，林凡站在空的八十畝地上。
冬天的風從溼地那邊灌過來，帶著刺骨的寒意。工人們已經復工了，挖掘機的轟鳴聲重新響起來。但林凡知道，真正的麻煩才剛剛開始。
“哥，你看這個。”王猛把一摞報紙摔在林凡面前。
《錢江晚報》第三版，標題很醒目：《爸校長的圈地疑雲——誰在為千萬教育專案買單？》
文章沒有指名道姓說林凡違規，但每一句話都在暗示。什麼“個人企業主導公益教育，利益邊界模糊不清”，什麼“拿地價格低於周邊商業用地三，是否存在形易”。措辭很巧妙，全部用的是疑問句。但正是這種“合理質疑”，殺傷力最大。
林凡翻到第二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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