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下坐了上百家。有省的，有全國的，甚至還有兩家香港的。
陳嘉禾坐下來，對著話筒說的第一句話是：“我今年七十歲，退休十年了。”
臺下安靜下來。
“北師大讓我退休的時候，我跟校長說，我這輩子最憾的事，是沒有看到中國的教育變好。校長說，陳老，您一個人的力量改變不了什麼。我說，我知道，但我總得試試。”
老人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這十年，我在家裡養花、看書、帶孫子。我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了。直到三個月前，有個人來找我。”
他看著臺下的記者，聲音忽然變得很輕。
“那個人林凡。他跟我說，陳老師，我想建一所學校。一所不以應試為目的的學校，一所沒有快慢班的學校，一所不超綱教學的學校。他說，我知道這很難，但我兒笑笑，我想讓在這樣的學校里長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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