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勳愣了一下。“去哪？”
“你不是說要幫忙嗎？去樓上。在沙發上像什麼話。”
蔣勳立刻站起來，彎腰一把把打橫抱起。寧緣一了一聲，摟住他的脖子。“你——你放我下來！我自己會走！”
“不放。”蔣勳抱著往樓上走，步伐又快又穩，“你說去樓上的。”
他把抱進主臥，放在床上。床很大，被子是白的，得像雲。寧緣一陷進去，頭髮散在枕頭上，白襯衫在折騰中皺的，領口歪到一邊，出一截肩膀。蔣勳站在床邊，低頭看著，呼吸重了幾分。他俯下，雙手撐在耳邊，把整個人籠罩在下。
他吻的額頭、眼睛、鼻尖、。然後順著下往下，吻的脖頸、鎖骨、肩膀。他的手從下襬探進去，掌心著腰側的皮，一路向上。他的手指到的肋骨時，的微微了一下。
“一一。”他含混地的名字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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